“端著水往陛下身上撞?耽擱了早朝,你那賤骨頭賠得起嗎?”
說罷,高季還往那女子身上踢了兩腳。
水盆落地,其中水盡數落在了齊珩的緋袍上,在那抹鮮亮的顏色上留下了大片的水漬。
齊珩正欲出內室,而余云雁垂首,正端著梳洗的水入來,卻不料正正好與齊珩相撞。
余云雁面色驚惶,說不出半個解釋之語,只一個勁兒地叩首請罪:“求陛下恕罪……妾真的不是有心的……陛下恕罪?!?br>
面上落淚,倒是可憐。
然高季聽了愈發氣急,道:“你還想有心?無心亦是死罪?!?br>
齊珩拂了拂身上的水珠,但衣衫還是濕了,甚至透入里衣。
見高季不放過余云雁的架勢,齊珩忙道:“沒事,一件衣裳罷了,她也不是故意的,我換一身就成?!?br>
齊珩輕聲道:“你起來吧,下次留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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