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看了你的籍書,家中不算富裕,但算得清白,是以朕問你,為何要謀殺溧陽縣尉?”
應(yīng)白氏一叩首,隨后顫聲道:“妾原是溧陽縣人,嫁到了廣德縣的夫家,因今歲初春廣德縣引了大水,堤壩崩潰,廣德縣之民皆流離失所,妾的郎君也在水災(zāi)中去世,是以妾只得來溧陽縣娘家寄居。”
“妾膝下有一女,因在溧陽時,與妾不慎分開。”
“妾告至衙門,衙門原應(yīng)了此事,但后來杳無音信。”
“妾再次上告,然衙門不僅不理,反而警告妾勿要擾亂衙門要務(wù)。”
“妾投告無門,想上至郡中狀告這幫無恥之徒,誰料到了郡中,便又被打回,口口聲聲稱若妾是誣告,若有下次,必讓妾全家死無全尸。”
“郡內(nèi)官場如此骯臟污穢,妾不敢再舉動,原以為希望破滅,但聽陛下巡幸江寧,妾才敢冒死一試,尋常案情驚動不得天子,妾心中恨極了這幫賊官,是以想用此舉上達(dá)天聽。”
應(yīng)白氏字字泣血,“刺史府防衛(wèi)森嚴(yán),妾進(jìn)不得。”
“所以,才刺殺了溧陽縣尉。”
“那溧陽縣尉也不是好東西,妾冒死刺殺也算為民除害了。”
“為民除害的自有律法,你這算謀殺官吏,是要坐罪的。”齊珩默然須臾,而后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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