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心中有隔閡,因此沒法做到真正的心意相通。
還是要有一個人先低頭才好。
齊珩側頭看她,雙眼緊闔,唇色稍淡,明明就要入夏,天氣已然轉暖,她卻緊抱著身上的被子,鬢角覆著一層薄汗。
齊珩有些懊悔,他不該跟她賭氣,不該晾著她的。
不知這樣靜坐了多久,過了多長時間。
江式微才說了一句話:“我想喝水...”
只不過她并未睜眼,也不知身邊已然坐了另一個人。
齊珩倒了水來,輕聲道:“坐起來喝好不好?”
江式微聽見他的聲音才緩緩睜眼,只是眼前一切不禁打轉兒,她也說不出個什么,只好輕輕點頭。
齊珩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,遞給她杯子,見江式微垂首慢慢地飲水,開口道:
“對不起,我不該和你賭氣的。”
“我只罰了南知文一人,南家安然無恙。”齊珩理了理她鬢角稍亂的碎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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