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是糊名,所以南知文與賀致備了特殊的筆墨,書寫后幾個時辰便自然消除,在陳錫畫定次序后,又按照他們已安排好的名單重新畫定次序,而后南知文直接上報至禮部。
賀致再次批復,封存卷紙,將名單上至天子。
只待天子做了批復后便可瞞天過海。
卻不料黃曄聽見了此事,告至禮部,要求上報天子。
可禮部本就與國子監是一丘之貉,自是將事情瞞了下來。
盧楨氣急之下帶著人毆打黃曄,并極盡羞辱道:“平民之子,蚍蜉一般,安敢撼樹?”
那一日他踩在黃曄的臉上,惡狠狠道:“記住了,你,只要是庶民一日,便永遠不會出人頭地,你就且看我成為生員罷!”
白義說道這里,嘆了口氣,而后道:“黃曄悲憤之下,深夜入藏書樓,欲抱書自焚。”
“盧楨去攔了,只聽到黃曄一聲怒罵,隨后見火勢隨風漸大,又恐變更名次之事驚動陛下,是以讓人又添了把火,裝作失火。”
“賀尚書與盧家將一切打點好,南知文便是知曉此事也裝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白義將所有說了個清楚,齊珩聽后,稍帶惋惜道:“盧楨如今如何?”
“他嚇暈了過去,現下還關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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