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后剩下的名額會由南知文與賀致自行分配。”
“歷年皆如此。”
歷年皆如此。
年年如此,年年無差錯,只今年不同。
因為齊珩今年給生員的名額少了,所以出了紕漏。
江式微諷笑,卻不知在笑人性之貪婪,還是在笑有因必有果。
“所以,南知文若被定罪,江氏,我,也逃不了,你懂么?”
她便是在逼江式微。
逼她明白,道義與私情之間,她該選的是私。
“為什么,這么做?”江式微逼視她的雙眼,咬牙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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