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子監藏書樓的書可謂汗牛充棟,何事能比藏書樓的書還重要?
“國子監事務繁多,且監試剛過,南祭酒一時疏忽也是有的。”齊珩忽然沒由得想起了那官吏之語。
“高翁,前日禮部送來的監試選送的生員名單,你拿來我看看。”齊珩道。
原本禮部送來了單子,但他一直在忙別的事,便擱置了。
齊珩將燈盞湊近些許,瞧清了上面的名字。
“白義你那時說黃曄此人平日在國子學算得頭名?”
這單子是前日送來的,火是昨日燒起來的,白義又說黃曄平日算是頭名,上面卻無黃曄的名字。
這上面的五個名字齊珩大都知道,于長安素有才名,看不出什么不妥之處。
莫不是黃曄自己因監試考得名次不佳,所以夤夜去藏書樓看書?
“監試的卷紙朕記得全都會在禮部存封,明日你全都調來,然后你再去查查黃曄在國子監是否與人交過惡。”齊珩囑咐道。
話音剛落,江式微剪下的燈花驀然掉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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