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監內有矩,戌時二刻藏書樓即封,那學子亥時而入,三刻而引大火,是臣監管不力,乞請陛下降罪。”
南知文跪于殿中。
齊珩暗道:果不愧是國子祭酒,三言兩語將自己摘了個干凈。
“這么說來,倒是那學子明知違矩而刻意為之了。”齊珩淡聲道。
南知文還欲說些什么,卻不料王鐸先開口道:“陛下,火情已然發生,與其追究何者責任,倒不如商議如何安撫其家眷。”
“況此事遠不及晉州之震重要,為免耽擱朝時,不妨于朝后書房內論罪決議。”
幾名臣工附和道。
王鐸之言確是不假,齊珩應允此事于紫宸殿書房論議。
待下了朝,白義見罪于齊珩前,他道:“臣請罪,臣疏忽。”
齊珩瞥了他一眼,亦知潛火兵雖隸屬金吾衛,但白義終日在宮禁之中,如何能顧及這些事,實不關白義的事。
“起來吧,朕知道不是你的過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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