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若是連累了晚晚,讓齊珩與她之間生了隔閡,那便是真害了她。
是以,這兵部江律是萬萬不能入的。
齊珩道:“也算不得什么重任,長空的能力朕是知曉的,你何必如此自謙呢?”
誰料江律起身,再次跪于殿中,稽首道:“陛下信臣,臣感恩萬分,然臣實不才,且國朝命五品及上京官需三年外放,今臣無資歷,若貿領此職,臣工不服,若誤國誤君,則臣萬罪難贖,是以臣乞請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此番一席話讓齊珩說不出半個“不”字,見江律又跪于地,只得上前扶起,道:“也罷,是朕思慮不周,待過些時日,朕便許你外放,等攢夠了資歷,再談此事也不遲。”
“臣謝陛下。”江律試圖再拜謝恩,還未俯身便已被齊珩制止。
江律下意識看向齊珩,齊珩裝作慍怒:“都說是一家人,動不動就行禮,何苦如此拘束?”
江律微笑不語。
“錦書很想你,待會去立政殿看看她吧。”
江律聞此話,忙正色道:“皇后殿下年紀輕,若有得罪陛下之處,還請陛下能多寬容她。”
齊珩有些氣笑了,道:“長空也太小心了,她很好,我很喜歡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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