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式微背過身去,以錦衾覆面,鼻尖微澀,眸中似有淚意,她于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重述“女之耽兮,不可脫也。”
她早該知道的。
她從不該傷神的。
她不能讓他的一舉一動便能牽扯到她的喜怒哀樂。
江式微自以為將自己的失落掩飾得極好,卻不料齊珩還是發覺了,齊珩沉默須臾,道:“錦書,你是不是···”
齊珩話還未說完,便被江式微急急打斷:“沒有,妾沒有。”
齊珩看著她的背影,久久未語,直到身邊侍候的內臣來提醒,齊珩方緩過神來,正欲轉身離去之時,便聽身后女子的低語:“明之,你今夜能不能回來和我制香。”
帶著連江式微都沒留意到的一絲祈求。
總歸,你也是去赴宴的。
便是不去,也該無事的。
齊珩腳步一頓,并未回首,眸中似有不忍,隨后毫不猶豫地說出下一句:“今夜當真不行。”
說罷,他朝殿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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