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衿見江式微此狀心中已然不忍,她深吸了口氣,看向身旁的宗正卿,心知自己沒有身份去求這個情,便忍痛閉上了眼。
白義見江式微似失去清醒便又請示問道:“陛下這?”
齊珩怔怔看著他,雙唇翕動,欲言又止。
手指緊緊抓著圈椅的把手。
那心底早已干涸的枯井,此刻確是有了源頭,水面上涌一路蔓延,直到他的眼角。
齊珩現下方是明白有些錐心之痛不必在身,而是在心。
雖然那些鞭痕沒有落在他的掌心,卻已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房處。
齊珩亦是不好受,身下的圈椅傳來輕輕的響聲,他定了定心神,又抓緊了圈椅,指甲被他抓得發白。
他若是此刻過去,江式微事后定會怨他,她要他給她一個公平,也要給她一個尊重。
白義這才看到齊珩的眼眶已然變紅,猶豫片刻。
“是我...失神了,白義將軍可...繼續。”江式微回過神,輕輕說著,仿佛下一口氣她便再也呼不出了。
齊珩讓她左手受刑,已然是為她留了情面,這里不光有他與她二人,更有他的臣下,她不能再讓他為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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