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殿外石磚上還留有昨夜的水洼。大明宮內雨后泥土之氣蔓延,透著幾分清新涼爽。
江式微其實早已醒了,但未掀幔帳,也未喚人,只一味默不作聲地躺著。
這里是齊珩的地方。
她昨夜睡的是齊珩的床榻,蓋的是齊珩的被子,枕的是齊珩的枕頭。
她躺在這里,香氣若有若無縈繞在她的鼻尖,和齊珩身上的香氣一樣,是雪中春信。
江式微想想便覺得臉上燒得慌,索性用錦衾將臉蓋住,眸中藏不住的笑意出賣了她此時的小心思。
江式微輾轉反側,只聽幔帳外傳來一聲音:“錦書,你醒了嗎?”
江式微面上一慌,忙闔上了眼,仍裝著睡。
齊珩方才是聽見了幔帳中的動靜才出此一問,然榻上的人并未出聲,他用銅鉤將幔帳攏在一起,而后坐在榻沿。
齊珩動作很輕,他看了眼江式微,見江式微面色潮紅,疑心她起了高熱。
便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,江式微呼吸一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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