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謝晏的眼神帶著調侃。
“我啊,我覺得一個人多好,無拘無束的,也不必為誰而苦惱。”
陰云不散,今夜無月,謝晏借著燭火光垂首注目那只被他握住的酒杯。
燭火滾燙而明亮。
本是深秋時節,又逢夜雨,殿內沾染了幾分秋意的陰冷。
他本該借著燭光取暖的,倒未曾料到那熾熱滾燙,只覺火焰于他掌心燃燒,愈燃愈烈。
是灼手之痛?亦或是錐心之痛?
謝晏已不得而知。
他苦笑一聲,將酒杯中的佳釀直截了當地灌了下去。
只是可惜了那佳釀,入了口反倒化作了一腔苦水。
齊珩添酒,又道:“記得像上次這樣把酒言歡已是四年前了。”
“那時我問你,為何學醫,你并未回答,如今四年過去了,可否告訴我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