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不小心遺失了耳墜在這,所以來尋的。”
她說的是真話,早知會撞上這么一出兒,如何她也不會來了。
齊珩狐疑地看著她,似乎并未相信她方才之語。他沉聲道:“你方才都聽到了什么?”
“妾什么都沒聽到?!苯轿斦嫖闯吨e,她是真的什么都沒聽到。
“真的?!苯轿⑴滤幌嘈?,又復述了一遍。
眸中如秋水倒映著面前之人的模樣。
齊珩喉間一動,手上持劍的力道并未減少,聲音卻溫和了些許,不過所出之語卻讓江式微陷入了無盡的寒冷。
“錦書,你認為,我該信么?”
“錦書”二字他喚的纏綿,卻仿佛又像是淬了冰。
錦書,那是她的表字。
她眼里涌出一些恐懼,全部落入齊珩的眼中。她在害怕?!拔胰羰潜菹拢峙隆桓倚拧!彼f的是實情。
“所以,錦書,真的……別怪我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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