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書,
你曾說會娶我,可將我拋棄之人是你;
你曾說不會嫌我,可每次當著旁人的面你總不愿承認我;
你曾說會用生命護著我,可差點要了我的命的人還是你;
這些我都當你用兒時的溫情相抵,不跟你計較,可你為何,還跟靖卉同流合污,污我母后之名,貪我外祖的財勢,當初姬家覆滅,容家究竟參與了多少……
素涼對上那雙驚恐到極致的眸,眼都不眨地將匕首插入他的胸膛,動作利索而干脆,熟悉的模樣像是做過多次。
在場的人都震驚地看向她,唯有夜珩鳳眸愈沉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唔——”容立書被疼痛折磨得痙攣,他的雙眼充血,全然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之人。
素涼頓了下,手上用力,刀被抽了出來,而容立書也徹底暈死過去。
刀刃離心臟偏了幾分,就當是還少時救她命的那一次,是否能活,就看他的造化。
血濺在了素涼干凈的衣服上,臉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