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珩也從未想過他會跟這樣的人有交集,他們二人光是傳聞就截然相反,他是野心赫然的權臣,而他是名利不沾的奇人。
他這幾日思緒良多,最終換了心中的人選,打算從畢寒這里入手。
容府。
容立書自從回到了幽國之后,日日都在房中養傷,對于旁人的關心慰問一概不理,在啟國的那段時日日日夜夜都折磨著他的神經。
尤其是聽到夜珩即將赴幽國王城,他更是戰戰兢兢。
生怕自己吐露了那么多秘密的事情被眾人知曉,包括靖寧的身份,他當時不過是想活命而已,可他也清楚,這無異于叛國,這叛國的下場……
“容哥哥,你的傷勢如何了?”靖卉聽到他回來的第一日,就來看他,可他的情緒似乎很不好,他的父母甚至連她也被趕了出去。
這次她好不容易尋著機會,挑了容父容母都不在的時候過來,這下就不會趕她了吧?
“小卉?!比萘F在自然不會趕她走,他緩步過來拉起靖卉的手,眉眼含笑,“刀口已經不疼了,多謝你還肯來看我。”
靖卉笑著搖頭,只是她一想到那日他渾身染血的模樣,還是心有余悸地問道:“容哥哥,究竟是誰將你傷成這樣的,我偷偷聽母后說你們計劃失敗了,是因為這個緣故嗎?”
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樣的計劃,但她覺著,她的容哥哥為國奉獻了這么多,甚至于差點付出了生命,再怎么說父王也該嘉獎一番的。
“嗯?!比萘Z重心長地嘆了聲,“這次是我們低估了對方的實力,也是我該受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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