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茸更慌了。
他用盡全力力氣去推,嘴巴被吻住根本沒辦法呼叫,況且在這里他也不敢把事情鬧大。
直至聞到熟悉的白玫瑰的味道,他才意識到摟著他,吻著他的人是池柚白,他那顆緊張害怕的心臟終于完好無損的放下了。
池柚白吻夠了,滿足了才肯放開他,“啪嗒”一聲將休息室內的燈打開,闖入眼里的是鹿茸那張驚慌的臉,還有眼眶里蘊含著的淚水。
可是這汪淚水非但沒讓池柚白心疼,反而讓他有些按耐不住,心猿意馬。
他抬手捏著鹿茸的下巴,逼問道:“怎么那么委屈,嗯?”
鹿茸紅著眼搖頭:“沒、沒有委屈?!?br>
池柚白不會知道,其實鹿茸愿意被他欺負,也喜歡被他這樣欺負,但前提是,鹿茸必須確定欺負自己的人是池柚白。
像剛才那樣……他太慌了,他不知道那個人是池柚白,他以為是別人要侵犯他,他真的被嚇得不輕。
于是,他低聲跟池柚白提要求:“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嚇唬我?我真的害怕?!?br>
池柚白悶笑著挑了挑他的下巴:“以為是別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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