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元煥:“?”
池柚白看著他:“還不走?想留下來跟我倆過日子?”
聽到這句話的顧元煥麻溜的滾了。
直到屋里只剩下他們倆人,鹿茸才恍惚回神,望向池柚白的眼神又心虛了。
“你什么時候跟顧元煥聯(lián)系上的?”
“在你不知道的時候。”池柚白的語氣淡漠,又開始生氣了。
鹿茸無聲嘆了口氣,慢慢的挪到他身旁,坐到他的旁邊,低低又軟軟地說:“我沒跟顧均寒打,他們也沒有占到我的便宜。”
“他要賣你。”
池柚白沒頭沒尾的說出四個字,不是問句,不是疑惑,只是平常的一句陳述。
可這四個字落到鹿茸的耳里,卻讓他覺得很心疼,很難受,他知道池柚白在心疼他,他同樣心疼心疼著他的池柚白。
他忽然就抱了上去,靠在池柚白的肩膀上,低聲說:“他沒有資格,也沒有機(jī)會,我跟他們說了,我已經(jīng)被標(biāo)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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