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茸沒有掙扎,但也沒有說話。
“你這樣一句話不說,我就是想哄也不知道從何開始啊。”池柚白又低又磁地說,“寶貝,就算我錯了,你也得讓我知道我錯哪兒吧?”
鹿茸還是沒說話,只是腦袋往他懷里鉆了鉆,像是在撒嬌。
這個動作拱得池柚白心里軟得一塌糊涂,沒再忍心逼問他到底怎么回事。
可睡前,他還是抓著鹿茸問:“剛才到底怎么了?”
鹿茸抱著枕頭,沒打算回答,還試圖撒嬌糊弄過去。
然而,池柚白今晚偏就不吃這套,
他盯著鹿茸,語氣加重了些:“說話,別想用撒嬌糊弄我。”
鹿茸的腦袋往他懷里蹭蹭,跟只小貓似的,池柚白擒住他的后脖頸,幾乎是要將他拎起來,臉對著他。
“鹿小茸,不許撒嬌?!?br>
說正事的時候不許撒嬌,否則他就沒法兒狠得下心來兇人了。
可鹿茸卻抓住了他的“軟肋”,一下抱住他,悶悶地說:“你說過以后不兇我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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