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，他還是沒開口，生硬的把話題繞回來，聊了合約的事。
半個小時后——
“你跟他們只簽了直播約，別的都沒有簽，到期不續約就行。”程青說，“他們要是聯系你聊續約的事，你把我電話給他就行，我會安排人跟他們聊。”
鹿茸點了點頭：“謝謝你。”
程青看著乖巧的鹿茸，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說不上來的憐惜，再看靠在沙發里跟大爺似的池柚白，頓時覺得更心疼鹿茸了。
他知道自家老板是什么樣，自然就知道鹿茸會被他欺負得多慘，光看這兩人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就知道他倆昨晚沒少打架。
視頻掛斷前，程青讓池柚白單獨跟他聊兩句，鹿茸很識相的起身去池柚白給他準備的直播室，打算順帶看看明晚要唱的歌。
“鹿茸聽不到吧？”確定后，程青才說，“你能不能做個人？”
池柚白似乎知道他要說的是什么，索性順著他的話往下：“做人哪有做畜生舒服？”
“明天直播，你倆在同一個節目上，然后觀眾看到你倆身上都有著曖昧的痕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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