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斟真從李閑韻洞府出來,又陪著馮孜騁去了主峰各處,得知她進階化神期,眾人紛紛道賀。
“這些年,閑韻峰又來了不少新人啊。”
聽到顧斟真的感嘆,馮孜騁便笑著說道:“哪怕是站在最高處,修士也是要面臨各種天劫人劫的,一個沒過去,便是身消道隕,閑韻峰上人來人往,多半是因為這個緣故。”
顧斟真聽出她話里有話,便試探著問道:“師姐,是發生什么事了嗎?”
馮孜騁反問:“你那位安道友的事,你可知道?”
顧斟真一臉困惑,下意識露出幾分擔憂。
馮孜騁這才說道:“在你閉關期間,她兩次嘗試進階化神期不成,大約是道心受挫,著實消沉了一段時間,前幾年才跟山上的長老出去尋找煉器材料,估計百八十年間未必會回來。”
顧斟真微微一愣,她完全沒有想到安乙弦居然兩次進階化神期失敗,這當然是很大的打擊,換成她自己,恐怕也難以釋懷。好在元嬰期壽命足足有上千年,鼎山仙門又有這么多修煉資源,不是沒有機會再試幾次,只是關鍵在于安乙弦自己了。
見不到人,自然無從為之開解。
顧斟真又問了馮孜騁關于安乙弦的詳細去處,結果馮孜騁說那些外出尋找材料的長老們一向行蹤不定,除非是宗門有難緊急召回,不然很難聯系得到。
顧斟真神色黯然,也不全是因為安乙弦這件事,更多是安乙弦這件事提醒了她:世事無常。
難免就感傷起來t。
馮孜騁見狀,又安慰了幾句,心想若是顧斟真遇到類似的事,她大概也會難受好一段時間,便有了感同身受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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