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乙弦直接回答道:“我不知道,這種事誰又能知道呢?”
都是姓徐,但徐家跟徐家也是很不相同的,由此產(chǎn)生信息壁壘、需要溝通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見安乙弦是這樣的態(tài)度,徐宗悼像是做了短暫的心理斗爭,這才說道:“安道友想過沒有,如果我們這些人死在擂臺上,會如何?”
死就死了,還能如何?
安乙弦冷笑道:“徐道友一向是個爽快人,怎么如今說話也是這樣陰陽怪氣的?徐道友若是有膽量說,那便請直說,若是不能,我還有事,就告辭了?!?br>
周圍早就布下隔音禁制,徐家兄妹已經(jīng)用了所有手段,即便這樣,誰也不敢保證一定就是合適的說話時機。
可一旦離開這個營地,到了外面,就得面對異界修士的監(jiān)視和偷聽,而在這里,是能避免的。重要的是,趁現(xiàn)在又來了一批新人,營地里正是略顯混亂的時候,有些事情未必會被注意到。
徐宗悼沒有繼續(xù)說話,而是通過傳訊之法,給安乙弦遞了一個消息。
安乙弦讀懂徐宗悼的意思后,瞬間就變了臉色。
第148章
雖然目前的處境很難受,但是要安乙弦作出借機逃往異界的決定,還是過于勉強了。以她現(xiàn)在的身份,可能穿過屏障逃到蠻荒深處更容易一些。
但是,后者真的有必要嗎?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