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行澈想了想,跟司空述對了個眼神,才道:“也只是虛無縹緲的傳聞罷了,在這片大陸上,類似的傳聞數不勝數,能夠得到證實的少之又少,可是在證偽之前,誰又敢說它就不存在呢?”
只是一句無用的廢話罷了。
元行澈知道顧斟真是不信的,只是觀察顧斟真神情,總覺得對方還有什么底牌,于是再度問道:“顧道友可有什么辦法?”
好家伙,非得是利益交換是吧?都到這個時候了,還是不肯說實話。
顧斟真想了想,才道:“若是真的有什么劍修傳承,若是恰好在此處,我作為煉器師,剛好有一件法寶,或許可以試一試。”
元行澈眼睛一亮,似乎跟司空述有了傳音交流,于是用傳音說道:“關于劍修傳承一事,這個消息最初的源頭也不是來自我等,而是從前來到滄流山歷練的弟子傳回來的,后來又有前輩過來調查,只說這里的確可能存在某個真仙級別的劍修傳承,然而時移世易,這傳承恐怕也不如最初了,想要得到傳承,付出的代價又太大,總是不值,還是留待有緣人吧。”
如果天劍峰的劍修在明知劍修傳承是真的存在的情況下,仍然放棄了探索,那么元行澈所言倒是的確可能是真的。
關于此事的真與假,顧斟真也不是那么在意,她現在活的時間長了,越發能理解時間對于有效信息的稀釋,很多事情不要說幾百年幾十年,就是過了幾個月,隨著當事人和見證者的凋零,就有可能變成一筆糊涂賬。
也不是誰都能用上帝視角看世界的。
顧斟真想要的,是元行澈的態度,至少得表現出合作的態度,而不是此前那種試探又防備的樣子。
“元道友說的在理,那就讓我來試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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