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在白霧中前行了數里地,很快就辨不清方向。不但神識、視野受限,就是分辨氣息的手段也幾乎失效,別說找什么萬年虛槐木了,兩個人將距離拉開到視線范圍之外,就有可能失散。
“鹿道友,我看情況有變……”
顧斟真話說道一半,突然噤聲,改用傳音道:“前面有人。”
在烏木流珠的視線范圍內,一個中年修士也在艱難地摸索前行,明明已經到了五丈之內的距離,對方卻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她們似的,仍然往這邊靠近。
顧斟真腦海中出現一個大膽的想法,她估摸著對方行進的方向,立刻帶著鹿渠君退到一旁,并且利用小小手段將按人影像傳給鹿渠君。
很快,鹿渠君帶著震驚的傳音就回來了。
“如果我沒認錯的話,那人是鹿元海,當初支持鹿元炤的族人里,有他一個,而且,我外出歷練出事的時候,他就在附近。”
那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了。
看著鹿元海在白霧中艱難摸索前進的樣子,顧斟真頓時生出一個更為大膽的計劃,她跟鹿渠君說了,對方嘴巴張了張,最后用傳音表示同時。
聽起來當然冒險,而且令人不可思議,只是出人意料地想要試一試,鹿渠君緊張又興奮地等待計劃的實施,久違地產生了一種戲弄人的感覺。
那鹿元海修為在元嬰中期,給人一種根基不大牢固的感覺,他果然沒有發現相距五丈的顧斟真和鹿渠君。要知道,這個距離只要不是瞎子,不會說看不見t那么兩個大活人的,但這樣的事就發生了,問題出在白霧上。
顧斟真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距離,轉變為鹿元海的尾隨著,既不能失去目標,也不能到達對方能感知的距離,這其中分寸,當真是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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