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當時領隊的意思,回到營地以后大家就當什么都沒發生,這件事就過去了,突出一個息事寧人的態度。
問題是,賈家的人不干了。
賈家人多,低階弟子也多,分到那個營地的人數不少,還有金丹期坐鎮,于是就以勢壓人,打算在外出巡邏的時候解決徐聞昭,偏偏選的地點又不好,是跟另外一個營地交叉巡邏的區域。
于是,就遇上了徐宗悼,徐宗悼也是金丹期,金丹對金丹,筑基對筑基,打得有來有往,驚動了路過巡視的元嬰期執事長老,于是統統拿下。
至于王鹿叁為什么會摻和進這件事,純粹是因為他屬于徐宗悼那個營地,當天跟著一起外出巡邏,于是默認為徐宗悼陣營。
“此事可大可小,往小了說,隨便罰一罰便了事,往大了說,那就是聚眾鬧事外加謀害同門,就得有人掉腦袋,要是往更大處掰扯,就是新來的世家子弟不顧大局,反正想怎么處置都行,所以才一直沒下定論,只是把人押回石竹堡營地,關在地牢里。”
安乙弦有了空閑時間,就格外關注這些事,她對顧斟真說道:“看守也不嚴格,隨便怎么傳遞消息,只是不許跑了,大概是想看看各方面的反應。”
顧斟真皺眉道:“難不成是下馬威?”
安乙弦道:“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。”
說罷,她又笑道:“再怎么著,也是頂著賈家、徐家的名頭,這兩家在天逯山人多勢大,子孫繁多,就算在同一峰也未必出自同一支系,你有興趣嗎?”
顧斟真思量片刻,便將王鹿叁那封求救信拿出來,“當初我離開天逯山,只有此人來送我,臨走前送了他驗過的丹方,如今他落了難,我該盡一份力。”
安乙弦看過之后,將求救信還回來,“重情重義,這也不錯,不過你能做什么?這事又不是你能說了算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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