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好?你是這么認為的?”
徐宗悼御著飛舟,回過頭反問徐聞昭,這架飛舟也是上品法器,在筑基期能使用飛舟的,不是出身世家的子弟,就是有強大的師門作為靠山。
這是徐宗悼的底氣,也是徐聞昭能頂著一張高傲的臉,還能有無數人前赴后繼跑到面前獻殷勤的理由。
對于徐宗悼的回答,徐聞昭是很不滿意的,“二哥,要想拿到五足蟾的妖丹,可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。”
徐宗悼淡淡一笑,“孤身一人殺了一頭綠藤犼的人是顧斟真,沒錯吧?這一點,你不但無法否認,而且自己也做不到。”
略停頓片刻,徐宗悼的語氣依舊溫和,“成天圍在你身邊的,都是些什么人吶?”
“二哥!”
無論是誰,被人質疑總是一件很難受的事,何況是徐聞昭這樣的人,她一下子變了臉色,不過沒有辦法說出什么狠話,因為徐宗悼說的是事實。
“只要她不是累贅,也就罷了,不過招募隊友是什么意思?難道還要找一個不熟悉的同門?”
“因為她不相信我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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