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煉尸身后必有主使之人,大家小心!”
徐宗悼一手持劍,一手掐訣,其他人聽了,紛紛作出防御或者進攻的姿態。
顧斟真提著劍,護身甲在出發之前就已經穿上,新買的符箓在儲物袋里,能用的法器不多,還是要省著點。
“先解決這具尸體!”
對于缺乏施展經驗又習慣服從權威的天逯山弟子來說,徐宗悼這句話一出來,攻擊的動作就像從前練過無數遍似的,自然而來就流利地展開。
顧斟真比旁人稍微慢了那么一瞬,如果不是刻意觀察,是絕對看不出來的,此時天色以極快的速度暗下來,黑暗中,仿佛有無數雙眼睛正在偷窺著一切。
出人意料的是,那具煉尸很快就倒下,然后錯愕的表情爬上多人的臉上。
顧斟真不動聲色地與眾人拉開距離。
“怎么回事?就這么倒下了?”
有人檢查了死去弟子的尸身,“一擊斃命,能夠讓一個筑基初期毫無還手之力,怎么看也不應該是這種戰斗力。”
于是,大家把目光投向那個死去弟子的同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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