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穿著也好似提早做過準備,是件墨藍色的窄袖衣袍,腕上綁著護腕,腰身被革帶緊緊縛著,襯得人肩寬背闊、腰細腿長,風中挺立著的楊樹似的。
舅舅是習武的,對這挺拔的青年很有好感,點點頭,道:“人很俊,可瞧著不像是會發瘋的啊。”
駱心詞立刻抓著明于鶴的手搖晃了下,道:“快,發個瘋給舅舅看!”
“你說我什么?”明于鶴俊朗的面龐瞬間籠罩起陰沉風暴,長臂勾著駱心詞的脖子將她帶到懷中,然后摟著她的腰將她抱到紅木桌上,兇狠地親吻下來。
駱心詞笑嘻嘻地摟住他的脖子,兩人正親著,聽見舅舅暴怒道:“你們在做什么!”
駱心詞一個激靈從夢中驚醒。
床幔抖動了一下,被外面的云袖發現。云袖輕聲靠近,喊道:“小姐?”
“哎。”駱心詞應了,抬起酸軟的手臂掀開紗幔,見外面很亮,問,“什么時辰了?”
一開口,舌尖上傳來痛覺,霎時間,昨日經歷與夢中情景再次侵占思緒。
駱心詞以指背抵著唇面,默默紅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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