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順著駱心詞的話點了頭,“是擔心這個呢。”
這點駱心詞是完全不擔心的。
引王凌浩接近,明于鶴給的法子是扇他耳光。
就這個性子,天底下所有人都有可能吃虧,唯獨明于鶴不能。
讓他低頭與人賠禮,做夢去吧。
“不會的。”駱心詞反過來篤定地安慰云袖,“你放心,絕無這個可能。”
明于鶴答應過會護著駱心詞,依言照做,駱心詞沐浴更衣后,連太后都沒再見,就被送回了侯府。
然而即使很快出水,她還是患了風寒,之后便在云上居安心養病,期間通過云袖與連星,聽到些外面的傳言。
關于駱心詞與王凌浩誰對誰錯的事情沒打聽到,王凌浩的傷勢倒是有不少。
“說他昏睡了一整日才蘇醒,寒氣攻入肺腑,只能臥病在床,每日都有大夫登門看診。”
駱心詞只是患了小小的風寒,服了幾日藥,已經好轉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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