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確定自己娘親不是那樣的人,也清楚記得自己的生辰,按生辰來算,王寅橈回虹橋鎮時,駱裳該已懷孕四個月,絕不可能只有兩個月。
可這些事并非她親眼所見,她只能根據從舅舅口中得知的零星信息拼湊,無法說出具體的月份,更拿不出證據來反駁王束。
越是著急,面上越是赤紅,駱心詞思緒混亂,無法條理清晰地為娘親洗刷污名。
她這副模樣,在雖含垢忍辱卻儒雅依舊的王束面前,沒有絲毫說服力。
明于鶴將二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,視線在兩人中游移一周,繞回駱心詞臉上。
她因劇烈的情緒起伏,全然忘記要掩飾身份,眼眶憋得通紅,淚水轉悠著,隨時將要落下。
明于鶴想讓她繼續做明念笙,就得對她這反應視若無睹。
得裝傻子。
“一定是有人串通大夫說謊,誣陷……”
“當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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