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心詞睜大雙眼問:“對著豬狗興奮什么?”
“咳!沒什么,我就是與你說天大地大,無奇不有。”駱頤舟趕忙轉移了話題,“對了,借哥點銀子,下個月還你……”
連星聽罷很是驚詫,“斷袖之癖我聽說過,其余的真是聞所未聞。世上真有這樣的人?未免太、太……”
她找不到合適的詞句來評價。
“有的?!瘪樞脑~信誓旦旦道,“先前那個彭深還想去我家提親呢,我哥說誰與他成親,后半輩子也得臭烘烘的,連門都沒讓人進,將他打了一頓攆出去了。”
“彭三公子長得挺清秀的,真難想像,他竟有這樣古怪的喜好?!?br>
駱心詞道:“這有什么,你瞧明于鶴,他將來是要襲爵做侯爺的,不也有見不得人的喜好嗎?!?br>
“也是。”連星唏噓道,“真是人不可貌相……”
閑聊罷,連星繼續看畫,駱心詞則是在說完那句話后,詭異地想像起明于鶴對鏡擦脂抹粉的忸怩模樣。
那畫面讓她打了個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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