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霖命人停下馬車,來到雕花車窗旁詢問。
車內先是傳來兩聲輕咳,再是明念笙嘶啞的聲音:“是,先前我答應過要幫她往京城送信。”
馬車門打開,明念笙被侍女扶下,腳剛落地,一陣暖風吹來,明念笙掩唇咳了起來。
侍女連星懊惱自責,“小姐風寒未愈,吹不得風,我怎么把這事忘了!”
她立刻返回車廂取了冪籬。
冪籬寬大,不透風的垂紗將明念笙從頭遮到小腿,她這才止了咳,轉向周霖說道:“我去與她說上幾句話,周校尉……咳咳……”
她再度咳了起來,冪籬垂紗隨之抖動不止。
明念笙的生母是個侍婢,她的地位自然也高不到哪里去。
四歲替侯爺爹盡孝,隨老夫人到了偏遠林州。十六歲,又要替老夫人入京探望那個沒見過幾面的爹。
說到底,不過是這對繼母子維系臉面的棋子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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