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于鶴從中聽出淡淡的傷感,挑了挑眉,不動聲色地等她說下去。
“……當街傷人,觸犯了律例法規,難逃……”
尋常人這樣做是難逃牢獄之災的,不過如果換成武陵侯,或許會有所不同。
駱心詞說了個開頭,猛地醒悟過來這法子不適用與武陵侯,及時停住,向明于鶴看去。
明于鶴也在看她,眼神幽深,面色平靜,不知在想什么。
駱心詞不擅長這樣的視線交鋒,微微閃躲,謹慎地試圖轉移他的目光,“第三個法子或許不可行,但前兩個,小妹覺得還算有效,兄長覺得呢?”
明于鶴未予評價,而是反問:“誰教你的?”
說是明念笙在林州的教習先生或是老夫人教的,一來是敗壞別人聲譽,二來,萬一明于鶴多心讓人去林州查詢,謊言被戳穿,說不準他會變本加厲地對付自己。
倒是可以說是姨娘教的,左右人已去世,死無對證。
可那是一個很可憐的姑娘,還是明念笙的母親。
駱心詞的思緒起起落落,最終說道:“我自己琢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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