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卻也不過第二次前來,然而和第一次前來,這次的震懾感,卻是淡化了諸多。
“恩?何以旌武侯對我產(chǎn)生的威壓變?nèi)趿?,以前面對旌武侯的時候,都得小心翼翼,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,但是今日,卻沒有這般感覺……”
蘇弘站在書房外邊,愣了愣神,不由思索道,“難道因為我實力精進,讓我的念頭堅硬如鐵,所以才不會被影響么?”
“不對,不對?!?br>
蘇弘搖了搖頭,卻是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想,“我不過意形境六重天,但是旌武侯的實力,卻是深不可測,他的一個目光,我都不敢直視,何況是威壓,難道說,旌武侯叫我前來,不是興師問罪?”
這個想法一冒出來,蘇弘就感覺到無比的荒唐。
旌武侯從見面開始到現(xiàn)在,一直打壓自己,從來沒有一次善待過自己,怎么可能這次與之決裂了,這旌武侯反而對自己好了。
“到門口了,為什么不進來?”
書房內(nèi),傳來旌武侯淡淡的話語,蘇弘再度一愣,這般口吻,卻也是第一次,他心下不免躊躇,卻是打開了房門,走了進去。
屋內(nèi),燒著檀香,清凈寧人,一抹淡淡的幽香環(huán)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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