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旌武侯,他這是要大逆不道,商帝已經冊封大皇子為太子,旌武侯卻是要勾結蠻夷人,想對付太子,暗中扶持二皇子,這件事情,我若上奏朝廷,旌武侯這次必死無疑。”
蘇弘拿著白紙,就感覺是自己持有了‘證據’,可以定旌武侯的死罪一般,甚至他都感覺這紙張都有上千斤重,是真真正正的一字千斤。
“等等。”
突然之間,蘇弘又想到了極為后怕的事情,若真的將證據交給朝廷,以這罪名,定然是滿門抄斬。
那個時候,連自己都難以洗脫罪名。
“這個東西,現在想來,也根本威脅不到旌武侯,他的手段,層出不窮,第一侯爺的身份,絕對不是只靠武力。”
只是頃刻間,蘇弘就明白,自己手上的紙張,并不是制衡旌武侯的利器,而是一把直捅自己心窩的兇器。
一旦使用,可能就會被旌武侯反撲一口,得不償失。
“這東西,還是不能留啊……”蘇弘嘆了一口氣,旋即將整張紙都丟入火炭中燃燒,沒一會兒的時間,紙張就化為了灰燼。
“蘇弟,你燒了什么東西?”洪澤問道。
“沒什么。”蘇弘淡淡道,這件事情,自己明白就好,沒必要與人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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