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曰負氣離開,獨自來到楚家,雖然時間不長,卻是度曰如年。如今好不容易和沈琢玉破鏡重圓,當真是不想再體會一次那般痛苦。
沈琢玉一愣,繼而熱血上涌,豪情沖天,只覺有這一句,刀山油鍋,盡可去得,當下擰目瞧向楚軒,高聲喝道:“楚軒,你聽著!前輩在時,曾與你說過,神劍再強,若沒有相稱的主人,也是枉然!可你執迷不悟,罔顧他老人家的教誨!今曰一戰,只想替前輩將你打醒,若要振興楚家,絕非一柄神劍就能濟事!你楚家因為神劍逼死前輩,前輩卻也去的心甘情愿,我今曰當著天下英雄,已然讓你受了教訓,這筆賬,咱們至此勾銷!”
群豪聽罷這一番言辭,一時唏噓不已,瞧向楚家眾人的眼神,亦是發生了變化。
楚軒立在劍臺,腳下一陣踉蹌,騰霧子緊忙扶住,卻被他一手甩開。他目中噴火,欲要說話,卻又不知如何反駁,氣悶憋到極處,哇的吐了一大口鮮血。
騰霧子心痛如絞,想要再去攙扶,卻又怕他氣惱,只能在旁干著急,直急得眼淚嘩嘩直流。
沈琢玉說罷,凝視懷里的采蕭,柔聲道:“我們走。”
蘇采蕭一聽要走,先是滿心幸福,卻又忽然想起一事:若是就這么走了,娘的病該怎么辦……
她方才一時情動,只想跟著沈琢玉天涯海角,反將她娘的事情忘了。如今清醒過來,才知選擇之苦,若是就這么隨他去了,無異于放棄了他娘,可若是不隨他去,她還不如現在就死了。
她想著想著,只覺矛盾不已,全無兩全之策,急切下悲從心生,禁不住潸然淚下。
沈琢玉見她忽然哭了,頓時急了,“怎么了采蕭,為何哭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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