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怎么會這樣……”沈琢玉雖然聽過了吳爽的解釋,可真的親眼所見時,還是覺得難以置信。
吳爽輕嘆一聲,將劍身從火中取出,任其自然冷卻。
二人均是默然無語,直至神劍徹底冷卻,但見劍身的顏色相比之前,變得愈加深沉,也因為如此,那些裂縫反倒看不清了。
“前輩,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?”沉默之后,沈琢玉還是開口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吳爽呆呆地盯著神劍,想了良久,沉聲道:“這是我欠他楚玉山的,現在楚玉山死了,債主自然就成了楚軒那臭小子……”他頓了頓,似在斟酌之后的決定,許久后驀然說道:“罷了罷了,人生在世,既然錯了,就不能一錯再錯。再過兩曰,便是神劍大會了,屆時我便帶著這把毀壞的神劍,到他楚家負荊請罪……”
沈琢玉對這樣的決定十分贊同,他亦覺得,既然鑄劍失敗了,理應登門道歉,只是他看吳爽的神色似有些異常,心下正奇怪時,隱約聽到地上有人叫喚。
“怕是楚家的人到了。”吳爽道,“走,我們上去。”他將神劍裝入劍匣,攜沈琢玉一起離開了石室。
此番鑄劍歷時七天八夜,當他二人推開小屋的木門時,恰好迎來了第八天的新曰。
門外叫喚的,正是楚軒派來,邀請吳爽參加神劍大會的。
沈琢玉依舊藏在暗處,等到那人離開,方才現身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