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曰吳爽忽然放緩了鑄劍的進度,每次下錘,都顯得尤為小心。
沈琢玉不明白其中道理,是以問道:“前輩,算上剛才,已是二妞第十四次來送食物,如此說來,已經過去七曰了。前輩正該快馬加鞭,加緊完成神劍,為何在這個節骨眼上,反而放慢了速度?”
吳爽聞言并不回答,神色極為嚴肅,濃眉緊緊皺到一處。
沈琢玉不便追問,只好繼續賣力地拉動風箱,心中卻在轉念:難道前輩心知來不及了,起了放棄的念頭?
吳爽敲得越來越慢,好像不是在鑄劍,而是在雕琢。每次輕輕地敲完一錘,便要將劍胚拿起,仔仔細細地觀察一遍。
只是越到之后,他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。
沈琢玉隱隱覺得不對,正要細問,卻見吳爽猛地一個踉蹌,臉色霎時慘白,騰騰退了數步,方才站穩。
“你怎么了前輩???”沈琢玉急忙上前攙扶,胸口噗噗直跳,他見吳爽這般樣子,心知定然發生了大事。
吳爽痛苦的閉上雙目,忽地掙開沈琢玉,噗通跪倒在地。
“前輩……”沈琢玉只能呆呆立在一旁,完全不知發生了何事。
吳爽仰頭向天,目光中盡是悲痛,顫聲吟道:“楚玉山,我對不住你……對不住你啊!”他說了兩句,禁不住放聲嚎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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