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凝目望著沈琢玉,看他癡癡傻傻的模樣,更覺揪心,倔強地抹掉眼淚,暗道:罷了,讓他呆在這里,定然一千個,一萬個愿意,何必求他與我同去?
李綱爽朗大笑,高聲道:“諸位見笑啦!小女有失管教,有失管教啊!”
幾個護衛下人皆是賠笑,心想,天下數落女兒數落得如此開心的,恐怕也只有李大人了。
李綱瞧了眼發呆的沈琢玉,越看越覺喜歡,忽地想到一事,道:“玉兒,你們一定還沒吃過晚飯吧?”
沈琢玉全身跳了起來,一定神,才要答話,卻被安寧搶到身前,“沒呢!我們都幾個月沒吃過東西啦!”
沈琢玉抬手給他一個爆栗,罵道:“小鬼頭,胡說瞎話,我何曾讓你餓過肚子了?”
安寧揉著腦袋,不服氣道:“成天干糧白水,也算東西么……”
李綱哈哈大笑,忙對下人道:“還不快去準備酒菜,今曰本大人要替我侄兒,好好接風洗塵!”
下人笑著應是,匆匆去了,李綱將沈琢玉牽到身邊坐下,和聲道:“玉兒,趁這工夫,可得好好與我說說,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?”
沈琢玉嘆了口氣,亦有一肚子話想要去說,只是真要說了,又不知從何處說起,愣了半晌,方才理清了思緒。
他一開口,便從當年沈家出事前夕,一直說到自己被人捉去,后來開寶寺一場巨變,楚茗帶他跳入五丈河。
李綱得知真兇就是沈穆時,好像并不意外,而聽到楚茗和沈琢玉一同跳河時,竟然激動地站起,“你娘帶你跳河?既然你活下來了,她也定然無事吧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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