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琢玉不知其意,老翁卻已將錘子舉至頭頂,向著一塊一尺見方的鐵塊,毫無征兆地砸了下去。
當!!!
刺耳的巨響就這般產(chǎn)生,一錘之后,便是第二錘、第三錘,老翁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,當、當巨響震得沈琢玉耳鼓生疼,他急忙捂住耳朵,叫道:“前輩!別敲啦!”
“哈哈,怕了吧,看我太阿玄音,萬邪辟易!”老翁的聲音渾厚至極,就算巨響也不能將其遮蓋。
沈琢玉無奈,只得竭力蓋住雙耳,可那聲音的穿透能力極強,長驅(qū)直入,直至他的四肢百骸。
二十錘后,他幾乎便要支撐不住,心中升起了退卻之心,忙道:“前輩,是晚輩錯啦,晚輩的確中了劇毒,前輩你是對的!”
老翁笑道:“小娃娃,你嘴上服輸,心里卻未必如此,不管你認不認輸,等我逼出了毒素,定讓你輸?shù)眯姆诜 ?br>
沈琢玉叫苦不迭:“這老頭好生固執(zhí),我若沒有中毒,豈不被這聲音活活震死?好!既然如此,我也不必客氣!”
他既生出對抗之心,體內(nèi)的真氣霎時涌動起來,自發(fā)抵御這特殊的攻擊。同時雙掌齊出,真氣噴薄,抵抗音波的沖擊。
不消多時,痛苦立時緩解。
老翁眼中閃過一抹驚異,可那抹驚異一閃即逝,又將錘子握緊了一些,小臂上的青筋根根爆出,撞擊之聲驟然加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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