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圓滑無比,當下眼珠一轉,顫聲道:“好漢,手下留情!”
沈琢玉眉間一皺,寒聲道:“要我手下留情,你對這些人又何時留過情?”
韓柳青嘿嘿一笑,心想:此人到了這緊要關頭,還在那兒說教,開來涉世未深……換做是我,別人命在我手,要金子要銀子還是要女人,直接開口便是,何須再說什么廢話……
他想到此處,立刻換了副苦臉,搖了搖頭,嘆道:“好漢冤枉啊,本官如此做,也是沒辦法啊……如今朝廷正是用兵之際,上頭下了死命令,若是達不到征兵的數目,本官的小命不保不說,還要連累家人……本官上有老下有小,可不能不管不顧啊!”
沈琢玉聽他如此一說,心中真的生出幾分同情,可轉念一想,忽覺不對,厲聲道:“就算你抓流民另有苦衷,可你方才殺這五人,定是一點道理也無!”
誰知韓柳青哈哈笑道:“非也非也,本官又不是閻王,何必與他們為難!”
沈琢玉一愣,疑道:“那你為何殺他們?”
韓柳青斜視著沈琢玉,獰笑道:“為何?因為你?。俊?br>
沈琢玉愈發不解,哪知韓柳青忽地高聲道:“將那余下五人,給我宰了!”
那些士卒惟命是從,當下拔刀欲砍,沈琢玉驚道:“誰敢動手!我便殺他!”手下一緊,韓柳青疼得咝咝抽氣,可他渾然不懼,竟是冷笑數聲,依舊道:“別聽他的!只管殺了!”
沈琢玉又驚又怒,那邊有個手快的軍士,一刀已然砍下,又一顆頭顱飛到天上。
沈琢玉方寸大亂,眼下的情形和他想象中的絕然不同,急道:“住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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