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鄭忠勛腿上有傷,行走起來十分緩慢,眾人一直從正午跟了傍晚,也不過行出去了十里。
璇月姓子急躁,當下又抱怨起來,“如果這人不去尋知州,我們不是白忙活了嗎?”
沈琢玉聞言一笑,淡淡道:“應該不會了……你們看!”
眾人舉頭望去,忽見遠遠馳來了三騎,一見鄭忠勛,紛紛下馬,其中一人抱拳道:“縣尉大人!您去了哪里?咱們尋了你一天了!”
鄭忠勛上去便給那人一耳光,“草你奶奶,那幾個王八羔子呢!竟然扔下老子一個人跑啦!我要剝了他們的皮!”
那人戰戰兢兢,不敢作聲,鄭忠勛忽地想起一事,問道:“對了,知州大人如今何在?”
那人似乎十分奇怪,疑道:“大人……大人當然是在營中啊!”
“大人從未離開過?”鄭忠勛急道。
“沒有啊,如今幾處捉來的流民尚在集中,還不到一千,大人說了,何時滿一千,再帶隊伍開拔……”
鄭忠勛聞言愣了半晌,驟然轉頭一望,沈琢玉等人連忙伏倒,卻聽他罵道:“壞了!那小子竟然騙我!快!快回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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