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忠勛頓時打了個機(jī)靈,不知何時,樹下多了一個藍(lán)衫少年。他滿臉討好,諂媚道:“嘿!英雄!您老人家這么快就回來啦!”
沈琢玉嘿嘿一笑,“是啊,知州已被我殺了,自然要快點跑?。∵@事兒還要多謝謝你,沒有你,我壓根找不到他,又如何為民除害呀!”
說話間,他忽在鄭忠勛身旁坐下,嚇得鄭忠勛驚呼一聲。
沒想沈琢玉右手一揮,替他扯斷了繩子。
“知州大人死了?”鄭忠勛疑道。
沈琢玉嘆了口氣,緩緩道:“本來只想教訓(xùn)教訓(xùn)他,誰知一時沒收住,將他殺了……哎……眼下,我只能亡命天涯了!”
鄭忠勛臉色微微一變,全然不知這少年的葫蘆里,到底賣的什么藥。
他活動了一番手腕,遲疑道:“那……英雄的意思……是放小的走了?”
沈琢玉笑得很真誠,點頭道:“怎么,還不想走嗎,要不然,咱倆再說說話?!”
鄭忠勛嘴角一抽,總算確定,他是真的可以走了。
這一下,他幾乎想要歡呼,可剛一使勁,便牽動了腿上的傷口,歡呼變成了慘叫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