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琢玉摔得神志不清,腰間劇痛陣陣傳來,似乎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。
他渾身骨骼似是散架了一般,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不停盤旋:我不能死!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!我不能死!
如今的他,與當(dāng)初那個離開關(guān)橋村的少年,早已截然不同。經(jīng)過輪回鼎中的歲月,他戰(zhàn)勝了絕望,領(lǐng)悟了“生之道”,他不再自憐自哀,更不愿做無謂犧牲。
此時李綱生死未卜,父母家仇未報,林靈素還欠他一個解釋,如此多心愿未了,如何能輕易就死。
可大量的失血,讓他越來越虛弱,已在昏迷的邊緣。恍惚間,沈岳亭死前的場景竟又在腦中浮現(xiàn),他忽然覺得,那時的沈岳亭,和此時的他,何其的相似。
“爹爹那時,也很不甘心吧……”
想到此處,困意涌來,正要睡去,忽覺腰間麻麻癢癢,隱約聽到人聲:“動作快點!止血了即可,包那么仔細(xì)作甚!他是你親爹還是親兒子!?”
“是!是!”
腰間的傷口驟然一痛,似被什么物事綁緊,又聽那人說道:“好了!抬他走!”
沈琢玉的神智頓時清醒了不少,只覺自己似被數(shù)人托起,緩緩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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