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!萱萱認識這道士!分明是……”她原本想說,分明是這道士帶著小啞巴去參加擂臺比武的,卻被趙佶生生打斷:“夠了!你整曰就知道在江湖上廝混,弄的一生的草莽臭!如今連我這個父皇,都不放在眼里了!!”
萱萱語塞,她從未見過趙佶對她如此兇狠,一時不知所措,無意間望了眼地上的沈琢玉,竟是捂嘴驚呼,眼淚倏然而下,黃影一閃,已然撲到了沈琢玉身邊。
趙佶一見,心憂那妖精再次發狂,連忙驚呼:“萱萱!別過去!”
林靈素卻是擺了擺手,輕聲道:“無妨,這逆徒已被我施法,動彈不得了……”
萱萱泣不成聲,玉手撫過沈琢玉的臉頰,輕輕觸碰那些讓人作嘔的黑色突起,一顆芳心似被刀絞,口中喃喃:“為何變成這樣……”
沈琢玉卻似癡了一般,血紅雙眼暗淡無光,人未死,心已死。
“師父為何要騙我……”
“為何師父說我是妖精……”
“為何師父不停地撒謊……為何……”
沈琢玉不斷地自問,只是不愿承認,他被人利用,他成了棋子,還是一枚棄子。
林靈素輕嘆一聲,只是除他自己,無人發現。他取出一支線香,就地點燃,香氣擴散甚廣,不多時,中毒之人漸漸恢復了力氣,陸續站起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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