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琢玉默默點了點頭,林靈素轉身便走,沈琢玉正欲關門,沒想林靈素猛然回過身來,一把提起沈琢玉的領口,兇狠道:“若是再惹是生非,可別怪為師無情!”
說罷冷哼一聲,拂袖而去。
望著林靈素越走越遠,最后向右一拐,消失在客棧門口,沈琢玉忽的懷疑起來,上次師父也是忽然出去,然后徹夜未歸,回來時便給了我奇怪的丹藥,還讓我扔進汴河,這回又出去,莫非……
沈琢玉十分聰明,當下稍加聯想,竟是得出個駭人的結果:整個東京城的人都喝著汴河之水,難道上回的丹藥有毒,而師父所說的“連累無辜”便是指連累東京的百姓?!
可是,很快又覺得不對,若是有毒,都這么久了,怎么大家都好好的?
而且,師父自己不也喝了么?
思來想去,終于一咬牙,快步跟了上去。
他怕林靈素發現自己,只敢遠遠地跟著。
此時街道之上十分熱鬧,兩側擺滿了各式小攤,均是圍著大群的顧客,如此一來,五丈寬的大街倒是占用了四丈,只剩一丈的地方可以通行。
沈琢玉一看如此擁擠,生怕跟丟了,急忙加快了腳步。
卻在這時,前方人群竟是緩緩分開,一架馬車徐徐而來,車夫卻是文士打扮,面目清癯,臉上帶笑,向著路人不住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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