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琢玉回頭嗷嗷一叫,頭上大汗淋漓,老魚仙忙道:“不要著急……”說罷就近折了一根樹枝,遞了過去。
沈琢玉接過樹枝,忙蹲下去,“唰唰唰”寫了起來,許久方才起身。
丘上卿瞇眼瞧去,只見地上歪歪斜斜一行痕跡,“沈大……是……”除了這三字依稀可以辨認外,還畫了一個似是蚯蚓的圖案,丘上卿苦思冪想,始終認不出那是何物。
沈琢玉苦于說不出話,急如熱鍋上的螞蟻,心道若是當年多認幾個大字,此時亦不用如此尷尬了。
倒是老魚仙橫豎一看,奇道:“阿玉,你畫只蝦子作甚?”
沈琢玉一聽,欣喜若狂,手指著老魚仙嗷嗷大叫。
丘上卿靈光一閃,“蝦?……哦,在下懂了!小兄弟,你是否在問我,沈大俠是誰?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沈琢玉連連點頭,原來他識字不多,除了自家姓氏和“大”“是”之類筆畫較少的文字尚可勉強寫出,稍復雜些的,便無能為力了。
比如“俠”字……思來想去,便取了個諧音,畫了只蝦子。
偏偏畫技太差,畫的蝦子渾似蚯蚓,若不是老魚仙一輩子與這些魚蝦為伍,恐怕也難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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