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華易逝,時間如白云蒼狗,三年流水而過。又到了陽春三月,五丈河下游,一條小河似是玉帶,遙遙沒入村落之中。
特特馬蹄自那河邊花叢響起,細風之中揚起微塵。
“萬樹江邊杏,新開一夜風。滿園深淺色,照在綠波中!”一首絕句吟的如癡如醉,在人心中又平添幾分春意。
馬蹄停在了一家酒肆門口,這酒肆依河而建,其后便有一座細窄拱橋,只見酒肆之外,一青一白兩面酒旗迎風微擺,旗上書著“關橋難渡”四字。
“沒想如此小村,還有這般雅致的酒肆!今曰我林大仙便大駕光臨,品上一品!”
騎者道士打扮,卻是生得豐神俊逸,白衣軒舉,言罷翻身下馬,一步三搖,悠悠進了酒肆。
“落花踏盡游何處,笑入胡姬酒肆中!”林靈素吟詩不絕,找了個靠窗的位置,一甩衣擺,灑然而坐。
鄰桌一個大漢袒胸露背,聽罷斜瞟一眼:“哼,便是多了這些無用酸儒,才有今曰我大宋的羸弱之風!”
對面的精壯漢子哈哈一笑:“劉兄所言甚是!書生誤國,歷來如此!”
二人一時心中暢快,將那身前烈酒一飲而盡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