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的傷勢還沒有恢復?”張毅看到此人這般模樣,不由問道。
當初為了應付那魔修的攻擊,冷漠成不惜損耗精血,這堪堪在張毅破開光罩之前保住了性命。
精血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,都是極為重要的一部分。一個平常的修士,即便損耗一滴精血,通常也需要一年多的時間才能恢復。此人所耗損的精血不知凡幾,如果沒有彌補氣血的丹藥,恢復起來不會太容易。
可是,此人畢竟是代表著中域幾大門派出戰的,當日受了重傷,其背后的門派應該會有所表示才對。
以這些門派的底蘊,幫助此人完全恢復,應該不是什么難事。
“道友所有不知。我們苦修士一旦受傷,便不能借助丹藥,否則只會加重傷勢。因此,就算是昆侖仙派送給了我一些丹藥,我也只能留下來無法使用。唉,怪只怪當初估計不足,才會被那魔道中人得逞。我這所耗精血,恐怕是難以完全彌補了。”冷漠成仰天嘆了口氣,搖頭道。
“還有這樣的事情?”張毅眉頭一皺。
看來,當一個苦修士的確不容易,里面有種種忌諱,實在沒有一般的修仙者來得瀟灑自在。
其實說起來,精血與人的潛力是有一定的相輔相成關系的。苦修士的一聲,都在拼命的壓榨自身潛力,必然會造成精血有所虧損。而那一戰更是讓他傷上加傷,難怪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相同其中的關節,張毅也不知該如何安慰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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