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獲?談何容易。那三人的速度奇快,我雖然利用秘法比常人多跟蹤了一段距離,可是最終還是未能如愿。唉,真是可惜,如此一場大戰,近在眼前卻偏偏要錯過了。”張毅搖了搖頭,無可奈何的說道。
“道友不必灰心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我也邀請了幾位同道,組成了一個小型交流會,不知道友有沒有興趣參加?”圓音大師滿臉期待的問道。
張毅揮了揮手,有些心灰意冷的道:“不必了,在知道了與那三位前輩的差距之后,我就打算徹底閉一次關,希望能夠突破。盡管現在不是閉關的時機,不過我還是打算獨自一人進行修煉。”
那圓音大師又勸了幾句,但張毅卻執意不肯,讓對方好一陣失望。圓音大師無可奈何,只好與他作別。
當圓音走后,張毅一掃臉上的落寞,朝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一炷香的時間后,他出現在一個破舊的山洞中,親自動手將洞內的雜物清理了出去,盤下坐下。
在冰火島上,像這樣的洞府有不少,多是以前的苦修士留下來的。由于苦修士不喜歡入世,所以這樣的洞府也沒有人刻意經營,無論是誰都可以入住,只需要在洞府前布下一個幻陣,以免其他人誤闖進來就可。
張毅盤膝坐在石床上,運轉體內靈力,緩慢的調息著經脈。
從攝元珠上面散發出來的能量,一絲絲、一縷縷的開始融入到他的肌膚之內,一些殘破不堪的經脈,也漸漸有了一絲彌合的跡象。
這些細微的經脈倒是沒什么,即便是損壞了,對他的影響也不算大。但他胸口處,卻有一條主脈受到了沖擊,一片模糊,這對他來說是最致命的。要知道,一旦主脈破損,也就意味著靈力無法沿著這一條脈路進行流通,影響不可謂不大。
他將神念完全沉浸在體內,將全身的各處經絡完全梳理了一遍,漸漸有了一些眉目。他身具冥巖之體,就連經脈都異常堅固。盡管有一些受損,可是其自生的速度也是相當驚人,相信半年的時間足以調和完全。
只是,這半年中他卻需要巡視海域,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情況。而且,在那一戰中,損耗的一滴精血也很難短時間內恢復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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