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這也是迫不得已。在下身上重了一種名為九龍鎖魂丹的劇毒,需要龍族之血方可化解,這才是我請閣下來此的真正目的。不過你放心,只要此毒解除之后,我必將道友完好無損的釋放回去。而且,在下也愿意做出一定的補償。”張毅看了這金龍一眼,微瞇著眼睛說道。
“什么‘請’。”金龍撇撇嘴,腹誹道,“說的好聽,但你那豺狼之心,我又豈能不知。何況,我龍族是何等身份,本命精血也是隨便可以外借的么?待此事結束,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這金龍的臉瞬間陰翳了下來,盯著張毅看了一會兒,一字一句的道:“你這般做,可想好了后果?”
他這樣,就等于是在裸的向張毅發出威脅。
張毅哼了一聲,不緊不慢的道:“如果我不取你精血,必定無法存活。而取了,反而有一絲希望。所以即便后果再如何嚴重,我也在所不惜。所以,你這威脅,對我來說沒有絲毫作用。”
“看來我是沒得選擇了。”金龍苦笑一聲。
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,金龍終于明白,眼前這人為何會有這么大的膽子,敢于獨自去闖圣茶山了。
張毅微微一笑,說道:“道友是想自己獻出精血,還是讓在下自己動手?如果是我動手的話,恐怕不能保證做到恰到好處。”
金龍的眼角處,閃爍著一團怒火。
“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還是我自己來吧。”它自然不敢讓張毅動手,畢竟胸口處的傷口,還在隱隱作痛。
而且,那一口七煞刀之上,飽含驚人的煞氣。這些煞氣與其皮肉接觸之后,就吸附在上面,十分難以清除。
別看他胸口的那傷口并不算長,可真正想徹底好起來,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